凌晨时候，
小偷摸走了所有光亮。
你说黑色也很好，
人可以保持所有神秘，
我信仰你所有言论。

你轻捎起我的手，
慢慢往黑色里走去，
再慢慢划走，
掌心，指尖，
你的触感在慢慢流失，
黑夜给了你一个无形的身体。

我在街这头呼喊你，你在街那头回应我，
有时，你是耳边的呢喃，
有时，你是路人的背影，
有时，你是戏谑的嘲笑。
玩累了，
你躲在光的背后休息，
我在光里面等你。
你说生命是一场游戏，
我问为何，
你没说话，
我明白，
我是你生命的游戏。

我问你还要多久出来，
你说天亮，
“那还要多久？”
“再也不会了。”

你轻轻的走了，
我还在跟着，
却不知道自己走错了路，
我在街边喊你 
回应是街坊的谩骂：
“疯子！”

或许我没有戴表，
时间根本没走，
天再也不会亮了。

黎明前夕，
疯子烧了整个圣母院，
火焰熏黑了每面墙壁，
烧得黑色无处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