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去登山。经一处险境
需攀岩而上。有人已爬出崖头
有人还在谷底。回声涤荡
有人岩羊般兀自于绝壁，用手
用脚，用屁股或者长把钩子，清除
那些摇摇欲坠的石块
枯木，以及多年前拉胯的栽杆

清晨，途经那截坍塌的路基
边上的大楼已经封顶
那些从高空垂挂的吊篮，那些
埋首砌坎基脚的头盔
不远处，有挖掘机锤头破碎的轰鸣

昨夜的梦境，一一重现。他们多像
我二十多年前的父亲
低处有低处的陷阱，高处有高处的张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