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上扬
露出人世间最轻蔑的一笑
 
这一笑
整个法庭都鸦雀无声
道德惊诧得睁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
这一笑是对法律的侮辱
还是对道德的嘲讽
 
但我知道
它一定笑出了法律的漏洞

法律是摆在明面上的操作系统
而真正的黑暗
藏在看不见的后台
 
法律能管住后台吗？
显然不能
但道德行
 
法律只有成为树干、骨架、大纲
才不至于满身是缝隙
一旦它走向细碎
去做枝繁叶茂、血肉毛发
密密麻麻的条文
必然漏洞百出
 
从她嘴角上扬的那一瞬
我便知道法律输了
输在它爱钻牛角尖，背离了初衷
 
就像一棵树
果子太密
会使所有果子都长不大
就像一个圈
圈得越大
缝隙反而越多
 
不必苛求每一片叶
都被文字钉死
不必苛求每一寸肌肤
都盖上法律的印章
不必苛求每一处细节
都彰显法律的公平
 
让道德去做树叶果子吧
去做血液皮肤吧
去做小河小溪吧
去做陪审团吧
去做镇住后台的定海神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