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眼泪中的那只木鸟
是，那时我是一块石头
在火怀抱里长大
一块会在光上写字的石头

现在我是一堆白虚土
有时变成树木
长在荒野上，鸟儿来做巢
有些叶子是小石
有些枝是鸟儿的铁蛋
很少部分是虚土滴下的泪
根追着阳光，追着鸟声
它们都会笑

是，那时我是一束阳光
穿越大沙漠的灵魂
沙漠是白色的
它说白色的话语，身上长出白羽毛
后来，我的头发也变成白石

现在，我是鸟儿的声音
在树枝上用光画天使
那个天使寻找水的味道
她问的问题
小火鸟来回答

是，那时候我就是在声音里长大的
是，那种音会染发
会打磨石头
会变成鸟儿

到了现在，我站在虚土和石头之间
是，那只鸟无声
可能声音变成石头
或者声音变成鸟

是，我是石头眼泪中的那只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