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骨朵
都揣着自己的钟摆
没人会怪牡丹
迟于迎春,抖开裙摆
有的把蕊攥成拳
像护着块发烫的糖
连舒展都带着
绿叶般的,半推半让
有的不等东风站定
已把瓣儿铺成红毯
连露珠滚落的轻
都敲成鼓点
更有性子缓的
专拣细雨斜斜的傍晚
在自己的影子里
一寸寸,拆着春天的信
青春从不是统一的刻度
正如玉兰与茉莉
各守各的晨昏
各有各的
绽放
都揣着自己的钟摆
没人会怪牡丹
迟于迎春,抖开裙摆
有的把蕊攥成拳
像护着块发烫的糖
连舒展都带着
绿叶般的,半推半让
有的不等东风站定
已把瓣儿铺成红毯
连露珠滚落的轻
都敲成鼓点
更有性子缓的
专拣细雨斜斜的傍晚
在自己的影子里
一寸寸,拆着春天的信
青春从不是统一的刻度
正如玉兰与茉莉
各守各的晨昏
各有各的
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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