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春天很薄薄到一层冰面一块土坷垃一朵南坡的鸡冠花我从容地和它们相处包括瓦楞上的那只麻雀脚下的小草手上的阳光我更依恋我的母亲包括她去西沟时头上的蓝头巾打结处像一只蝶蝶那时我大概七岁有不被人在意的天蓝色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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