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最寻常的暮色里
我看见两种光
一种是冰心笔下的
温软、细小、不肯熄灭
像落在尘埃里的星子
像孩童掌心未凉的灯
它不质问 不呐喊
只轻轻托住
这世间所有易碎的善良
一种是鲁迅骨中的
冷硬、清醒、刺破虚妄
像深夜里突然亮起的眼
像一把沉默的刀
剖开粉饰的太平
照见藏在光明背后的
麻木、怯懦与荒凉
我站在两者之间
一边捧着温柔
一边握着锋芒
原来真正的清醒
从不是只看见黑暗
也不是只相信光亮
是在冷硬的世间
仍愿守护一点微光
在温柔的梦里
仍敢直面一片暗土
你不必成为太阳
也不必沉于阴影
只要心中
有暖,亦有光
有骨,亦有柔
便足以
走过这漫长人间
我看见两种光
一种是冰心笔下的
温软、细小、不肯熄灭
像落在尘埃里的星子
像孩童掌心未凉的灯
它不质问 不呐喊
只轻轻托住
这世间所有易碎的善良
一种是鲁迅骨中的
冷硬、清醒、刺破虚妄
像深夜里突然亮起的眼
像一把沉默的刀
剖开粉饰的太平
照见藏在光明背后的
麻木、怯懦与荒凉
我站在两者之间
一边捧着温柔
一边握着锋芒
原来真正的清醒
从不是只看见黑暗
也不是只相信光亮
是在冷硬的世间
仍愿守护一点微光
在温柔的梦里
仍敢直面一片暗土
你不必成为太阳
也不必沉于阴影
只要心中
有暖,亦有光
有骨,亦有柔
便足以
走过这漫长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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