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清晨
被那条潮湿的幽径
绊了一下
紫薇硬质的弓
在风中弯下
喜鹊的叫声
有铁锈的味道
与珠颈斑鸠低沉的钟
在空中碰撞,飞向
那几株玉兰
她们的头发仍淌着
去年的水,手里攥着
大把未开的花朵
而在泥土的背面
根须里的黑蛙
挣脱了冬眠,有几尾
率先拱出地面
将它们尖尖的
绿得发腻的舌头
吐向空中
2026.2.27
被那条潮湿的幽径
绊了一下
紫薇硬质的弓
在风中弯下
喜鹊的叫声
有铁锈的味道
与珠颈斑鸠低沉的钟
在空中碰撞,飞向
那几株玉兰
她们的头发仍淌着
去年的水,手里攥着
大把未开的花朵
而在泥土的背面
根须里的黑蛙
挣脱了冬眠,有几尾
率先拱出地面
将它们尖尖的
绿得发腻的舌头
吐向空中
2026.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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