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
它冻僵了。
趴在玻璃窗上，
向外看，是黑黄交替的夜景，
向内看，是暗哑神伤的老头。
额头上的疮疤还未结痂，
双手上的冻红又起来了。
你一定猜到了他在思索着什么。

黄昏把白昼推向深夜，
寒冬又把烈阳推向明天。
希望刹去了多少人的眼泪，
神色哀苍的白花胡须哟！
你干嘛为着冻僵的双手打抱不平。
你头上沾粘的泪珠，难道是弄虚作假的丑陋换来的迷惑？

窗外依旧翻雪成蝶，
而你的手，
你的冻僵的手，
还贴在窗前，
眺望这黑黄交替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