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春天，我都处于幸福和忧伤之中
那些花树和花蕊灿烂，缤纷，像阳光一样
带着香气，无比明亮。但是，我却无法阻止
它们凋谢，衰落，直至委地

这些即将到来的事物像每天经过清晨正午
都要迎来夕阳和黄昏一样，不可避免，无法逆转
有时铙钹锣鼓响过，我迅速洗手抚上
仍然按不住它们余音扩散。那都是

水面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树木一圈又一圈
年轮啊！它们是否可见已经无关紧要
正像我们的白发和好日子，美好和忧伤
往往同时抵达。只有飞鸟们每天都翱翔

每个清晨都按时鸣叫，我听不懂它们歌唱什么
但一定事关欣喜——至于夏季，它们似乎并不在意何时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