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向往天空的鸟
立枝头
整日拍打老树快快长
送它去云端
老树在风中抖叶
盼着枯叶快快堆成山
将它举高
落尽最后一片叶
它们还在原地
让枯叶山再高一些
让梦想再近一些
那只鸟俯身
褪光翅上的羽
什么也做不了了
只好看着
路过的环卫工
扫走这堆
夹杂羽毛的落叶
立枝头
整日拍打老树快快长
送它去云端
老树在风中抖叶
盼着枯叶快快堆成山
将它举高
落尽最后一片叶
它们还在原地
让枯叶山再高一些
让梦想再近一些
那只鸟俯身
褪光翅上的羽
什么也做不了了
只好看着
路过的环卫工
扫走这堆
夹杂羽毛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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