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不远,我走了三十年
还未到家
脚步,一直悬在天涯
行李里的盆栽,早已
习惯把霓虹当作朝霞
我舌尖裹着的乡音
渐渐坍缩,坍缩成拨通后
漫长的嘀——嗒——
我反复走在
那条被蛙声浮起的田埂
醒来时,裤管仍沾着
童年未干的泥巴
想那满山的梨花
想那梨花树下
晨露打湿的
白发
还未到家
脚步,一直悬在天涯
行李里的盆栽,早已
习惯把霓虹当作朝霞
我舌尖裹着的乡音
渐渐坍缩,坍缩成拨通后
漫长的嘀——嗒——
我反复走在
那条被蛙声浮起的田埂
醒来时,裤管仍沾着
童年未干的泥巴
想那满山的梨花
想那梨花树下
晨露打湿的
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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