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秒针滴落
便知路有多长
虎跳峡
黄河舀起我
像舀起一只褪色的羊皮筏子
长江口称我的骨头
秤杆微颤
海边,盐爬上皮肤
只轻语一句:
这就是咸
带走这些,重要吗?
不必回答
过程早已在骨上
刻下刻度
沙沉向海底
我站着
如一粒沉浮的沙
等大海慢慢辨认——
身上有江河
还有它长长的影子
便知路有多长
虎跳峡
黄河舀起我
像舀起一只褪色的羊皮筏子
长江口称我的骨头
秤杆微颤
海边,盐爬上皮肤
只轻语一句:
这就是咸
带走这些,重要吗?
不必回答
过程早已在骨上
刻下刻度
沙沉向海底
我站着
如一粒沉浮的沙
等大海慢慢辨认——
身上有江河
还有它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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