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开。
疼过春风,疼过蜜蜂,
疼过月色里
那只不肯落下的蝴蝶。
花落。月斜。
疼过春风,疼过蜜蜂,
疼过左肩上
越来越轻的,蝴蝶。
留一只空的高脚杯,
杯口还留着
它翅膀的触感。
举在春风里——
等一只蝴蝶,
飞回来,再空一次。
疼过春风,疼过蜜蜂,
疼过月色里
那只不肯落下的蝴蝶。
花落。月斜。
疼过春风,疼过蜜蜂,
疼过左肩上
越来越轻的,蝴蝶。
留一只空的高脚杯,
杯口还留着
它翅膀的触感。
举在春风里——
等一只蝴蝶,
飞回来,再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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