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幅暮色漫过田埂的画里
我又看见他,粗糙的手掌
按在犁铧,或柴门的木栓上
归鸦驮着最后一缕光
沉下去的山坳,开始发烫
父亲的咳嗽混在晚风中
却被我身后拖长的影子
轻轻压进泥土
我被自己的脚步绊住
每一步都踩着他的白发
通往家的路,越走越短
心却越走越远
二十多年了
他依旧坐在门槛上
一个人抽烟
或是在电话那头
反复地,问我冷不冷
我又看见他,粗糙的手掌
按在犁铧,或柴门的木栓上
归鸦驮着最后一缕光
沉下去的山坳,开始发烫
父亲的咳嗽混在晚风中
却被我身后拖长的影子
轻轻压进泥土
我被自己的脚步绊住
每一步都踩着他的白发
通往家的路,越走越短
心却越走越远
二十多年了
他依旧坐在门槛上
一个人抽烟
或是在电话那头
反复地,问我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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