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
羡慕你有一双忧郁的眼睛，
能看见云的驶向和风的轨迹。
他们说，
这聊胜于无，
比昨日更幸福的，是荒原上的青草。
干涸的大地，绿茎是苦尽甘来的片刻喘息。
我说，先生们，这是新的可笑的一天。
近来多雨，惆怅的珀耳塞福涅在灰地的阴影里。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远隔千里，他们一片荒芜。
我在坟场上捡起干枯的、蜷缩的枝叶，
被风吹散了身躯。
我活在中间，就是这样的地方。
一夜如梦，黎明坠星。
风恰恰走了，恰恰没有再回来，
就倒向天阴的幕布。
承诺永远爱你的，是当时的我；
而你，也不是那时的你了。
爱你的那个人，是过去的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