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长廊尽头
躺着或坐着
不过一堆组装的部件
当腰际的旧伤
忽然敲响午夜的钟
才知道这台设备
还在人间运转
它也会老化
像父亲留下的怀表
像墙角停止的落地钟摆
曾经也风华正茂过
像流星划过夜空时
那种决绝的亮
而今在这个星球上移动
穿过德西街穿过
被邮戳反复涂抹的地址
风霜一次次的打击
使脊梁弯曲成
断碑的姿势
但咬紧的牙齿
仍能咬住整个秋天的霜
足以承载这身
逐渐钙化的傲骨
这具傲骨只是一具
如孤悬的邮票
如渡口无人认领的桨
而千千万万具傲骨的力量
从石室底层
从战壕深处
从酒碗的缺口
缓缓升起
应该能托举起
那个被我们
嚼了又嚼的太阳
让烧红的铁
终于沉入
海平线以下
躺着或坐着
不过一堆组装的部件
当腰际的旧伤
忽然敲响午夜的钟
才知道这台设备
还在人间运转
它也会老化
像父亲留下的怀表
像墙角停止的落地钟摆
曾经也风华正茂过
像流星划过夜空时
那种决绝的亮
而今在这个星球上移动
穿过德西街穿过
被邮戳反复涂抹的地址
风霜一次次的打击
使脊梁弯曲成
断碑的姿势
但咬紧的牙齿
仍能咬住整个秋天的霜
足以承载这身
逐渐钙化的傲骨
这具傲骨只是一具
如孤悬的邮票
如渡口无人认领的桨
而千千万万具傲骨的力量
从石室底层
从战壕深处
从酒碗的缺口
缓缓升起
应该能托举起
那个被我们
嚼了又嚼的太阳
让烧红的铁
终于沉入
海平线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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