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俯首向地,是生命最深的敬意。
他们说,
我的名字太轻——
轻得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低头时,
不为谦卑,
是看清脚下的土地:
还要走多久,才能抵达。
春天生,秋天枯,
青了又黄。
青黄不接时,
我被收进谷仓。
不为裹腹,
为明早揭锅时看见:
粒粒滚烫,
皆是人间的“舍不得”。
我挤出身骨为药,
从泥里长出,
洗浊眼,退心火,
只沉默地绿着。
他们赞颂大树高枝,
艳蕊繁花——
但总得有人,
在墙角、石缝、路旁,
俯身守护。
总得有人,
把根扎进贫瘠,
把种子托付给风,
把影子还给土地。
总有人,
做回一株
其貌不扬的
狗尾草。
孩子们摘下草穗,
编成毛茸茸的玩偶。
他们笑开时,
我亦欢欣——
至少让世界,
软了一寸。
看不见时,我在;
看见时,我仍在。
风过时,
低着头的,是我。
我的名字太轻——
轻得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低头时,
不为谦卑,
是看清脚下的土地:
还要走多久,才能抵达。
春天生,秋天枯,
青了又黄。
青黄不接时,
我被收进谷仓。
不为裹腹,
为明早揭锅时看见:
粒粒滚烫,
皆是人间的“舍不得”。
我挤出身骨为药,
从泥里长出,
洗浊眼,退心火,
只沉默地绿着。
他们赞颂大树高枝,
艳蕊繁花——
但总得有人,
在墙角、石缝、路旁,
俯身守护。
总得有人,
把根扎进贫瘠,
把种子托付给风,
把影子还给土地。
总有人,
做回一株
其貌不扬的
狗尾草。
孩子们摘下草穗,
编成毛茸茸的玩偶。
他们笑开时,
我亦欢欣——
至少让世界,
软了一寸。
看不见时,我在;
看见时,我仍在。
风过时,
低着头的,是我。
注释:
最深的根基在最低处。狗尾草俯身托举青黄交替的人间,不为争春,只为在贫瘠与缝隙中守护柔软。碾作尘埃仍扎根,不见处亦在——是大地最朴素的注脚,印证着平凡生命不卑不亢的韧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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