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山在车窗上退去
退成一团烟雾
我们坐在那年的枯叶之上
细数彼此鬓角新生的白
十六年,再大的雨
也该停了吧
今天却为何如此执拗地
要下给你和我
那年的雨,淋湿一个人
今年的雨,淋湿了另一个人
我们像两只晚归的白鹭
小心梳理对方羽毛里的灰尘
竹根在泥土之下越扎越深
深到忘了,还有春
回程的高铁停在那年的雨季
安吉映在窗玻璃上
竹子拼命地倾着身体
像一生中
所有还没说完的话
所有没抱紧的人
退成一团烟雾
我们坐在那年的枯叶之上
细数彼此鬓角新生的白
十六年,再大的雨
也该停了吧
今天却为何如此执拗地
要下给你和我
那年的雨,淋湿一个人
今年的雨,淋湿了另一个人
我们像两只晚归的白鹭
小心梳理对方羽毛里的灰尘
竹根在泥土之下越扎越深
深到忘了,还有春
回程的高铁停在那年的雨季
安吉映在窗玻璃上
竹子拼命地倾着身体
像一生中
所有还没说完的话
所有没抱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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