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的手,总在抚摸砚台里的月光
笔尖挑开烽火时
总想着为硝烟搭一座桥
穿军装的人,却把“和谈”二字
缝进领章。重庆的雾,北平的风
都记得他公文包里
装着未拆封的内战电报
和连夜草拟的停战条款
在西北的黄土上,他学会
把炮口转向沙丘
让战马啃食田埂的草
那些年,他和土地说话的时间
比和地图说话多
历史的天平倾斜时
他站在中间,像一枚倔强的砝码
不随溃败的船驶向海峡
只把名字,种进新生的土壤
后来,人们在档案馆的灯光下
看见他褪色的军帽
帽檐压着半世纪的风雨
而帽徽的位置,始终亮着
一个民族对和平的,全部重量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