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次了，一个冬天的感冒
走了又来，像是粘人的妖精
妻说这是更年期。我不清楚
雪说下就下，夜晚空举着整座城市的灯火

告诉妻，我种下的幸福树
斜逸的枝条已修剪干净
仅剩的一枝，努力了两年，正在茂盛

我已备好越冬的粮草，水和盐
是两把长矛，守护着最后的屋脊
那生长着的边界清晰的旧时光
就葱茏着吧，就等着合适的角度起飞吧

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世界捧出万千道路，没有一条
比一座山更令人心生澎湃

日子过得满是褶皱，这不值得慌乱
我钟情于把散乱的枝叶理顺
它们需要有归处。像花朵，一直开在心里
迟缓笨拙，是幸福，也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