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了残破的初春里，
浑身的浊气。
疲惫的身体，
瘫软在养育她的那片土地。

她说她要出门走走，
看看世界，嗅嗅春的气息，
闻闻花苞间的香气，
听听麻雀与喜鹊的争鸣。

她说她恨透了重力，
恨透了锁住她的大地，
她努力地飞啊，漂啊，
却逃不出一根镣铐的距离。

终于她趁着一个不注意，
在楼宇间闪烁腾移。
她呼号着，冲向天空，
又用悲悯的目光投向大地。

砰——

她最终还是死在了残破的初春里，
身上还沾着几点新泥。
她不再向往天空与宇宙，
而只是乖乖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