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发拉底河的硝烟
渗透 蔓延
角蝰正舔舐着沙漠的裂口
折断的橄榄枝
覆盖着冰霜
带着弹孔的羽翼
飞越死亡的警戒区
你是唯一活着的信使
在痛哭与祈祷之间
当防空炮再次点亮夜空
我看见你羽毛里渗出的
不是血——
是流淌的奶与蜜
是四千年前同一轮满月
在底格里斯河两岸
同时孵化的卵
幼发拉底河的硝烟
渗透 蔓延
角蝰正舔舐着沙漠的裂口
折断的橄榄枝
覆盖着冰霜
带着弹孔的羽翼
飞越死亡的警戒区
你是唯一活着的信使
在痛哭与祈祷之间
当防空炮再次点亮夜空
我看见你羽毛里渗出的
不是血——
是流淌的奶与蜜
是四千年前同一轮满月
在底格里斯河两岸
同时孵化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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