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食堂的第一餐饭
至今饱嗝在经历者的嘴边
大鱼大肉放大了人们的眼球
喷着稻花香的白米饭
还有红薯干浊酒
溢出了乡里汉子们的梦
大队长的喇叭让阿Q们神往
天堂好像就在十步之遥
迷，痴迷，妇人和老人尤甚
托儿所敬老院是副山水画
挂在食堂的墙壁中央
衣衫襤褛的乡亲们仰望着
流出了哈巴口水

那是1958年的秋天
余伢与我在三公里外的完小上学
因为放学晚了
享受到的仅是残羹剩饭
一粒冷汤渍巴在我的心口上
迟迟不肯离去
时至今日，一旦想起
总是让我泪目
却滴不出半粒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