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在梦里生气
会与一条狗对骂
连狗主人的祖宗
也不再敬怕
我还骂公园里的花
散发着浓郁的血腥
污了我的眼睛
使我的咽喉沙哑红肿
我还对对着梦里的空气怒骂
五色
无味
也无形
妻子数次鄙夷我的愤怒
“历来如此”像只
沾染大粪的苍蝇
像那些冷刃秋风
陵迟着花开不谢的愿景
我又在试图感化笔墨
只一个人脸的轮廓
总来不及画上五官
更别提胸膛的宽阔
下身更是一片空白
不着点墨
我又在试图感化笔墨
只一个人脸的轮廓
便又挂向树梢
隐于枯枝初芽的脉络
是啊,枯枝嫩芽当墨
我又在试图感化笔墨
只一个人脸的轮廓
雪无心,花无意
夏虫惊梦驱改笔
秋风碰巧曾捡拾
任由风摇摆
刺槐站在野坡上
佩戴着一串串的白
这是今晚最终落下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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