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秃鹫的翅膀剖开云层,
我的骨骼便成了经幡的注脚——
每一块碎片都镌刻你的名字,
像未完成的六字真言,
被风诵成苍白的雪。
鹰啸是最后的婚歌,
它衔走我,却把心跳
埋进你足下的冻土。
从此,天葬台长出格桑,
而我的灵魂,
始终以跪姿
在花瓣上颤抖。
你说要找到八瓣的预言,
于是我跪成一座山,
任冰雹刮蹭脊背,
只为筛出最红的那朵——
它根须缠绕我的血脉,
蕊心却藏着你
不敢认领的来世。
若神允许我们重逢,
请让我碎骨为泥,
而你化身格桑,
用绽放的声响
翻译我沉默的碑文:
“爱是比天葬更陡的悬崖,
而坠落,
是唯一的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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