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色生活中，重复
出演过无数次的剧目
角色混乱，情节无理
就算如此
渴求出逃的视角依旧
被宏伟的帷幕笼罩着
在这座闭塞的剧院
通向场外的通道
狭小、多隘
容不下一颗太阳！

重复吧！窗外的飞鸟！
这片天空
已经承载你无数次
你于天空俯瞰，寻觅
可以永恒栖息的土壤
阴云与高空
扭曲你的目光
汝之所及，皆是虚妄
前仆后继的死亡
将自己最辉煌的时代
奉献给这坍缩的场域

哈！选择留在剧场的人！
你要如何承载生活的倾轧！
是要盲目无为地继续观看？
还是清醒地放任精神哀嚎？

那一夜，你任由上帝死去
在这场关于终极的探寻中
你从群体出走，却又误入
另一片只有自己的荒漠
你攫取水源，种植树木
却发现，一场风暴
就足以摧毁所有
你两手空空，无所依凭
就像飞鸟终会坠落地面

你站在
查拉图斯特拉的钢索上
罡风呼啸，万物绝迹
看向前方，明白自己
已走不到对岸
你早知道自己会疯掉
但你依旧、
依旧下山寻找
像你一样逡巡的鸟

哈哈哈！
尼采！你这想法
比你的哲学更可怕
尼采！
就放过世人吧！
放过无知的人！
就由他们浑浑噩噩
过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