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美德曾是屋檐，后来成了砌墙的砖。当它们一块块碎裂，我才在废墟里，摸到自己的体温。
恭字从掌心跌落
摔成碎石
良字在心里深埋
慈悲散尽
谦字弯下的腰
终于折断
俭字守着空碗
胃，被填满
让字退到悬崖边
无路可退时
勒住缰绳
某夜，所有美德在体内兵变
自此万壑栖于双目
如今，我走过人群
带着碎石的体温
影子在身后
长成新的偏旁
摔成碎石
良字在心里深埋
慈悲散尽
谦字弯下的腰
终于折断
俭字守着空碗
胃，被填满
让字退到悬崖边
无路可退时
勒住缰绳
某夜，所有美德在体内兵变
自此万壑栖于双目
如今，我走过人群
带着碎石的体温
影子在身后
长成新的偏旁
注释：
恭、良、谦、俭、让逐一异化：或沦为虚伪姿态，或被迫折断，或表里撕裂。直至“体内兵变”，旧德性死而新生——双眼容得下万壑，影子长成新的偏旁。“我”以石头的体温行走，成为自己生命的部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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