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皱了纹的柚子
唯一地吊在老屋厨房门口
这只昏黄的灯泡
已点不亮绿叶眼里的兴奋
此刻密密下着雨
细雨经过树叶二次分配
变成抑扬顿挫的雨珠
小槌般敲打在柚子皮上
滴答声穿透我肉身
母亲几年前栽下这柚树后
把自己移植到墓碑旁
父亲借满树黄橙橙打发晨昏
如今他的时间被关进
一座叫老年痴呆的高墙
只有咳嗽如闹钟相伴
雨点还在心不在焉滴答
打不湿的柚子皮
竟把雨水悄悄转嫁到我眼里
唯一地吊在老屋厨房门口
这只昏黄的灯泡
已点不亮绿叶眼里的兴奋
此刻密密下着雨
细雨经过树叶二次分配
变成抑扬顿挫的雨珠
小槌般敲打在柚子皮上
滴答声穿透我肉身
母亲几年前栽下这柚树后
把自己移植到墓碑旁
父亲借满树黄橙橙打发晨昏
如今他的时间被关进
一座叫老年痴呆的高墙
只有咳嗽如闹钟相伴
雨点还在心不在焉滴答
打不湿的柚子皮
竟把雨水悄悄转嫁到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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