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心覆着将死的言语
照见那四个人，穿衣
向石头作揖
壁画上，浮起他们影子完整
穿衣，完整
人猿对望，瞅见针线
交织着青草，河床
猿人望着人猿，作揖
褪下衣裳，化成胭脂
水袖香兰托起一挽月
冷
凄洁火星跃过针线
画面微张，呈现
两人于河边舀水，一人流血
将逝去浓雾，凝视
昼夜
黄昏载着圆石滚过
不料同流星交叠
裁下衣袖，只露出时间
细雪下青铜
撞见1、2、3、4
或5
五颗星星作梦
我做梦，吟着
苍白
一张枯稿，网住微纱
或5，挽住我
走着
两人窥视，一个游泳
永远撑着桥底，穿衣
野兽自画那愁
怎也瞅不见星光
光透过呼吸，又不见青铜
人
创造光明
审判
一整个文明
忐忑，不安
抓住一只眼
蝴蝶聆听消散
终于怨恨起一个人来
我叫它，文明
细雪下
叹息俯住泪，噙梦
淚作往日，也随他
要河流透气，河床
淋淋昼夜
城堡内，一个人唤起火烛
踩住埋葬我舞蹈
为何平静
你撞沉不安
银河宣泄黎明，悬崖
花朵中收拾
正视他们自己
嫁作随意
且以从容
赴宴火山，淋淋
那河床，河岸
细雪悄然微笑躲过
也盼作我的回声
远方
消散，消逝
青铜影子覆盖蝴蝶
遗忘我，你们
审判创造
或5
你们，褪下永恒
轮回黄昏
看一个人流泪，微笑
创造我来审判
遗忘，凝视
聆听，苍白
那雪也不知为何叫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