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是屋檐下一只跌撞的幼鸟
扑腾着翅膀,一心往云外飞
以为风是最铁的哥们
以为天的尽头
长满黄金般的稻穗
黎明从黑暗里扯出一道光
我在风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羽毛沾满异乡的尘土
才懂雨砸在身上的疼
比檐角冰锥更刺骨冰凉
也曾衔过一穗稻花
那是阳光漏进羽间的暖意
可风总在身后不停追赶
飞过高楼的钢铁森林
也飞过炊烟袅袅的人家
后来长成一只大雁
翅膀驮得起霜雪
也辨得清星斗的方向
却总在暮色漫上来时
听见田野里蛙声一片
顺着风,轻轻钻进耳窝
原来所有的飞翔
都为了寻找一声呼唤
它藏在稻穗的芒尖
藏在母亲缝补的针脚里
夜深人静
眼底总会悄悄发热——
月亮,挂在故乡的枝头
心,忽明忽暗
扑腾着翅膀,一心往云外飞
以为风是最铁的哥们
以为天的尽头
长满黄金般的稻穗
黎明从黑暗里扯出一道光
我在风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羽毛沾满异乡的尘土
才懂雨砸在身上的疼
比檐角冰锥更刺骨冰凉
也曾衔过一穗稻花
那是阳光漏进羽间的暖意
可风总在身后不停追赶
飞过高楼的钢铁森林
也飞过炊烟袅袅的人家
后来长成一只大雁
翅膀驮得起霜雪
也辨得清星斗的方向
却总在暮色漫上来时
听见田野里蛙声一片
顺着风,轻轻钻进耳窝
原来所有的飞翔
都为了寻找一声呼唤
它藏在稻穗的芒尖
藏在母亲缝补的针脚里
夜深人静
眼底总会悄悄发热——
月亮,挂在故乡的枝头
心,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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