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献给那些还在跳着舞,而舞台正在缩小的生灵。
也献给你
当你读到这些文字,
有一尾鱼,正从你心里游过。
你有没有见过我的舞蹈
不是在冰冷的水族箱里
不是在狭窄的餐盘上
是在这片我称之为“家”的蔚蓝里
阳光穿过海面,洒在我鳞片上
那是我穿了一生的舞衣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跃起
不是为了被看见
只是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支舞
可是,我的舞台正在变小
那些白色的、沉不下去的东西
正在缠住我的鳍,堵住我的鳃
我依然在跳,跳得越来越慢
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跃起
等待我的,是空气,还是垃圾
如果我的舞蹈还能让你有一丝心动
请别只鼓掌
请替我守住这片海
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跳得漂亮
不是在冰冷的水族箱里
不是在狭窄的餐盘上
是在这片我称之为“家”的蔚蓝里
阳光穿过海面,洒在我鳞片上
那是我穿了一生的舞衣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跃起
不是为了被看见
只是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支舞
可是,我的舞台正在变小
那些白色的、沉不下去的东西
正在缠住我的鳍,堵住我的鳃
我依然在跳,跳得越来越慢
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跃起
等待我的,是空气,还是垃圾
如果我的舞蹈还能让你有一丝心动
请别只鼓掌
请替我守住这片海
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跳得漂亮
注释:
那天在船上,看见一条飞鱼跃出水面。阳光打在它身上,银色的鳞片闪了一下,又落回海里。就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想:它跳起来的时候,是在赶路,还是在玩耍?是躲不开什么,还是仅仅因为——活着,就想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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