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农历二月,剪刀的寒锋
已悬于半空。尚未落下
江南的雨在假装清纯
而风已穿过油菜田——
一片青涩的暴动,被按下
静音键
19号线地铁。隧道吞下光
成群的沉默在车厢里晃荡
年轻的面孔,像水底
缺氧的鱼群,睁着眼
游过一站。又一站
不吐气泡
烟花。绚烂地开放
在远方缝合夜空
一张烧焦的讣告上
风经过时,带走了
祷告与尖叫——
它们乘着早春的烟云
去别处投递
现在。风抵达我
像一位老邻居,轻轻叩响
肋骨间的空门。那里
一颗满是皱纹的心
正被细细地,镂出窗棂
光,从那里漏进来
已悬于半空。尚未落下
江南的雨在假装清纯
而风已穿过油菜田——
一片青涩的暴动,被按下
静音键
19号线地铁。隧道吞下光
成群的沉默在车厢里晃荡
年轻的面孔,像水底
缺氧的鱼群,睁着眼
游过一站。又一站
不吐气泡
烟花。绚烂地开放
在远方缝合夜空
一张烧焦的讣告上
风经过时,带走了
祷告与尖叫——
它们乘着早春的烟云
去别处投递
现在。风抵达我
像一位老邻居,轻轻叩响
肋骨间的空门。那里
一颗满是皱纹的心
正被细细地,镂出窗棂
光,从那里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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