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久远的记忆
从那条灰青色磨刀石
跳脱出来
带着,腊月的寒霜
分宰肉食羊的父亲
沾一水瓢,结着冰茬井水
霍霍,来去
从此,热腾腾的手抓肉
藏着父亲的味道
只是不久,磨刀石还在
还在老地方
那凹陷处,像那年春天
突然塌陷的天空
随之塌陷的,还有
再也听不到的
霍霍
从那条灰青色磨刀石
跳脱出来
带着,腊月的寒霜
分宰肉食羊的父亲
沾一水瓢,结着冰茬井水
霍霍,来去
从此,热腾腾的手抓肉
藏着父亲的味道
只是不久,磨刀石还在
还在老地方
那凹陷处,像那年春天
突然塌陷的天空
随之塌陷的,还有
再也听不到的
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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