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过“早”字的桌角,
已经磨得光滑。
一代代手臂压出的凹陷,
恰好安放青春的肘部。
有人在桌洞里藏过情书,
有人画过漫画,
更多的人,
只是趴着做了一个,
关于远方的梦。
如今我坐在这里,
听见木纹里,
传来朗朗的书声,
那是时间,
在继续雕刻。
已经磨得光滑。
一代代手臂压出的凹陷,
恰好安放青春的肘部。
有人在桌洞里藏过情书,
有人画过漫画,
更多的人,
只是趴着做了一个,
关于远方的梦。
如今我坐在这里,
听见木纹里,
传来朗朗的书声,
那是时间,
在继续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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