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四十岁,
坐在战壕里,
盯着对面的碉堡,
累的时候小憩一下,
他的梦里大概是,
以后不会再有战斗。
父亲的四十岁,
坐在窗台下,
编织着渔网,
累的时候打了个盹,
他的梦里大概是,
以后不会再有饥饿。
而今,我也四十岁,
梦到的又是什么?
坐在战壕里,
盯着对面的碉堡,
累的时候小憩一下,
他的梦里大概是,
以后不会再有战斗。
父亲的四十岁,
坐在窗台下,
编织着渔网,
累的时候打了个盹,
他的梦里大概是,
以后不会再有饥饿。
而今,我也四十岁,
梦到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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