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外溪的夜晚，
坐在打谷场上，
看见细小的东稻草，在月光里蛇一样地游动。
不需要有爱——
自言自语的葵花，风中的枯叶蝶，蜘蛛在网上的芭蕾精神……
特别是这晚的树稍，
水里水外都轻轻地摆动。
使我想到一个邻居，
教女儿小蓼认下一些养命的花草：孩子，你慢慢来。
使我想起的还有一群动词的羊，
悄悄地挤进受伤人的梦境:纪念诗人？
还是用晴耕薄田的风格写一首雨读苍生的诗，
以纪念他被碾压去世的二十周年？
夜，水一样流过。
把照在人世间的月色，
剥去了一层，又被剥去一层……
剩下了一地的黑里，
我收起思与想，
动了动手指，点燃秸秆
借一壶浊酒，
暖了身

2019年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