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等于零?细数被风揉皱的
春天
从山寺石阶,滑向城市出口
一朵闲花在柏油裂隙里,挺直腰骨
有时跟随云,有时跟随落叶
把香气抵押给风,赎回一捧街灯的暖
雨水轻数花瓣
孩子将她的名字,刻上拆迁的围墙
而她只是昂起头,继续数
数到暗下来的天光,依然计算着
春天,等不等于零?
春天
从山寺石阶,滑向城市出口
一朵闲花在柏油裂隙里,挺直腰骨
有时跟随云,有时跟随落叶
把香气抵押给风,赎回一捧街灯的暖
雨水轻数花瓣
孩子将她的名字,刻上拆迁的围墙
而她只是昂起头,继续数
数到暗下来的天光,依然计算着
春天,等不等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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