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樟是一种
从不肯彻底更新的树
浅绿与深翠,甚至乌红
是它永恒的债务与秩序
是它被应许的
斑驳的体面
然而今天,在广场的右侧
在光与规则切割完整的
水泥腹地
我撞见一整树
全新的、清一色的浅绿
它没有混着任何一片
陈年的、墨绿的负担
它不按章程出牌
它绿得如此年轻、单薄
又如此理直气壮
像一个公开的例外
像秩序打了个盹
漏出的一道窄门
我站在这树下
兴奋异常,指树
--嘿,黑天鹅!
从不肯彻底更新的树
浅绿与深翠,甚至乌红
是它永恒的债务与秩序
是它被应许的
斑驳的体面
然而今天,在广场的右侧
在光与规则切割完整的
水泥腹地
我撞见一整树
全新的、清一色的浅绿
它没有混着任何一片
陈年的、墨绿的负担
它不按章程出牌
它绿得如此年轻、单薄
又如此理直气壮
像一个公开的例外
像秩序打了个盹
漏出的一道窄门
我站在这树下
兴奋异常,指树
--嘿,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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