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签串起的四季豆
文/林文炜

坐在烧烤摊旁的小凳上，
老板娘递来薄薄的点菜单。
我要了一串鸡爪，
两串土豆片，
再加两瓶冰镇的哈啤。

她在烟火与人群里来回穿梭，
我忽然怔住——
自己多像鲁迅笔下，
依在酒柜外
那些个穿短衫的人。
不多花一分，
每次都是老三样。

原来有些日子，
是被生活轻轻按住，
不敢声张，
也不敢奢望。
大抵，我的人生，
也就这样了吧

生活  真的就是这样了
烧烤签子插进暮色会疼
我忽然觉得自己更像
被反复烧烤
却始终不肯熟透的四季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