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新盖的房子，一处比一处地基高
好像大家都在急着更上一层楼
急着看到更远的远处，甚至未来
于是，村外用于铺垫的沙丘越来越矮

但是，附带运来的草籽和树芽却没啥变化
照样是该高的高，该低的也没有不低
同样，鸟在村外沙丘上或院子里鸣叫
也没啥改变，日头还是那个日头

一般情况翻修过三次的房子，主人起码
换了一茬。脸庞相似，而胡子已黑白不同
在一代代人不断抬高的地基旁，只有水流
还遵循着原来的基准，永远向北地这些

低洼之处流着。村里各家先人也都安息在
地势较高的东地南地，多么坚定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