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挥手,
告别黑绿的青苔。
那火红的木棉,
是旭日中的少女;
长亭前的红砖,
在我的耳畔低语
藤椅上的雕塑,
缄默的在底座上守护;
在红楼的庄严里,
我甘心当一座雕塑!
那篮筐下的一抹,
不是绿荫,是人间客
融浸在汗水间,
积攒着暖阳似的热。
追梦?拈一支素笔,
向高山更高处登攀,
揽尽一山云色,
在云色漫卷里呢喃。
请允许我呢喃,
轻悄是逐水的扁舟;
寒蝉也为我低语,
低语是今夜的红楼!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挥手,
告别黑绿的青苔。
那火红的木棉,
是旭日中的少女;
长亭前的红砖,
在我的耳畔低语
藤椅上的雕塑,
缄默的在底座上守护;
在红楼的庄严里,
我甘心当一座雕塑!
那篮筐下的一抹,
不是绿荫,是人间客
融浸在汗水间,
积攒着暖阳似的热。
追梦?拈一支素笔,
向高山更高处登攀,
揽尽一山云色,
在云色漫卷里呢喃。
请允许我呢喃,
轻悄是逐水的扁舟;
寒蝉也为我低语,
低语是今夜的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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