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我拾起锄头
荒废十余年后
在一块麦田
重新种下诗歌的麦粒
一场姗姗来迟的大雪
替它们按住体内的躁动
我听风识天气,也听庄稼
拔节时细微的声响
反复校正它们的节奏
唯恐
只长麦秆,不结籽粒
10月
一株初熟的麦穗
在《诗刊》旁
散出微温的麦香
那些逝去的亲人
循着馨香,回到这里
清明
他们与麦子一同返青
荒废十余年后
在一块麦田
重新种下诗歌的麦粒
一场姗姗来迟的大雪
替它们按住体内的躁动
我听风识天气,也听庄稼
拔节时细微的声响
反复校正它们的节奏
唯恐
只长麦秆,不结籽粒
10月
一株初熟的麦穗
在《诗刊》旁
散出微温的麦香
那些逝去的亲人
循着馨香,回到这里
清明
他们与麦子一同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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