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总爱把荆棘
当作桂冠，戴在写诗的人头上
我的头颅是柄生锈的利斧
穿越一九八八年，某夜那黑色的砧板上
砍剁着月光的碎屑
那冰凉了的心，好晶亮
 
你说大漠尽头有绿洲
我信了
哪怕喉咙里的牧笛
还淌着未结痂的青涩
风沙中，它必须吹响
这不成调的倔强，有留恋
 
二十圈年轮在稿纸上枯萎
有人劝我，在学府屋檐下避雨
我却数着掌纹里的沟壑
在等你瞳孔里的星光
但我终于背上行囊
走向自己命运中，不可推卸的征程

当福耳图那①的车轮碾碎黎明
我听见笔尖
在一九八八那年的潇洒中
写下了，霜一样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