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把风尘碾作薄暮
你掏出那张蜷曲的相片
湖北的雪,陕西的土
已渗进泛黄的纸纹
秦岭仍守在老地方
只是你脚步慢了
慢到能听见汉江水
在血管里,寻回旧河道
午后的光落在茶杯上
一个名字噙在唇间
像三十八年前那声
始终没喊出口的——到
风从巴山垭口吹来
捎来半截话
不是重逢,是墓草
青了又黄
你缓缓抬起右手
敬礼。窗外
巴山正把某个人的一生
走成一秒
风轻轻带上
那扇未曾关上的门
带走千里之外的所有
未说完的话
你掏出那张蜷曲的相片
湖北的雪,陕西的土
已渗进泛黄的纸纹
秦岭仍守在老地方
只是你脚步慢了
慢到能听见汉江水
在血管里,寻回旧河道
午后的光落在茶杯上
一个名字噙在唇间
像三十八年前那声
始终没喊出口的——到
风从巴山垭口吹来
捎来半截话
不是重逢,是墓草
青了又黄
你缓缓抬起右手
敬礼。窗外
巴山正把某个人的一生
走成一秒
风轻轻带上
那扇未曾关上的门
带走千里之外的所有
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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