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
月亮开始回收旧光。
那些用过的，
从窗帘缝隙、床枕边、
失眠者眼睑内侧，
一滴一滴，
倒流回天上。
回收车停在巷口。
白衣工人踮着脚，
把梦搬上搬下。
有些梦太脆，
碎成一地，
若未竟的呓语。
天亮前，旧光运尽。
屋顶空出来，
只剩几粒，
来不及收走的，
钉子，
犹自亮着。
月亮开始回收旧光。
那些用过的，
从窗帘缝隙、床枕边、
失眠者眼睑内侧，
一滴一滴，
倒流回天上。
回收车停在巷口。
白衣工人踮着脚，
把梦搬上搬下。
有些梦太脆，
碎成一地，
若未竟的呓语。
天亮前，旧光运尽。
屋顶空出来，
只剩几粒，
来不及收走的，
钉子，
犹自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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