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冬天的抽屉,折好
一件褪色羊毛衫,镜子里的手势
多像环抱一棵,瘦了年轮的树
昨日,雨滴仍停在窗台,我弯腰拾起
地板上散落的纽扣,原来每颗
都扣着半片漏进来的晴空
在等水烧开的间隙里,双手交叠胸前
这动作,像合上一本泛潮的旧书
又像,在封存一场未愈的雨季
如掌心握不住一缕烟,整个黄昏
我静静坐着,直到光从肩头,斜斜地
重新长出温暖的坡度
一件褪色羊毛衫,镜子里的手势
多像环抱一棵,瘦了年轮的树
昨日,雨滴仍停在窗台,我弯腰拾起
地板上散落的纽扣,原来每颗
都扣着半片漏进来的晴空
在等水烧开的间隙里,双手交叠胸前
这动作,像合上一本泛潮的旧书
又像,在封存一场未愈的雨季
如掌心握不住一缕烟,整个黄昏
我静静坐着,直到光从肩头,斜斜地
重新长出温暖的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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