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的念头太满,
我提早赴约。
你周身的光晕.
仍是初遇的摸样。
我扣住你的手,
拉住正西沉的暖意,
余温在指缝,
慢慢瘦成一条线。
坐在石价说起曾径,
话音轻得如同,
刚泛起的星光。
可黄昏的眉黛,
已然惺忪。
待我数到第七颗繁星,
月先就已悄悄擦拭,
你的身影。
我伸手挽留
触到一片凉雾。
而你说‘该走了·
醒来的钟摆,
将这维度间的重现
沉沉碾碎。
将我
轻轻推回,
空旷的清晨。
我提早赴约。
你周身的光晕.
仍是初遇的摸样。
我扣住你的手,
拉住正西沉的暖意,
余温在指缝,
慢慢瘦成一条线。
坐在石价说起曾径,
话音轻得如同,
刚泛起的星光。
可黄昏的眉黛,
已然惺忪。
待我数到第七颗繁星,
月先就已悄悄擦拭,
你的身影。
我伸手挽留
触到一片凉雾。
而你说‘该走了·
醒来的钟摆,
将这维度间的重现
沉沉碾碎。
将我
轻轻推回,
空旷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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