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杏花、樱花
都在数着春天的归期
燕子年年衔来新泥
还是落在去年的旧巢里
 
风跟着节气走
雨按着老规矩落
连月光漫过石阶的样子
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想在冻土里劈出一条新路
就得先把骨子里的锋芒磨亮
看冰层下的鱼
一次次用尾巴撞开黑暗
 
改革的犁铧
扎进板结的土地
每往下深翻一寸
都带着阵疼
那些缠在一起的老规矩
比寒冬的霜还要顽固
 
难吗？
难，是屋檐滴下的雨
一点点滴穿青石板
难，是嫩芽顶开石头
把疼，长成一圈圈年轮
 
当第一只小鸟
敢飞出原来的路线
天空，就多了一条崭新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