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过的好快，恍惚间我还在半大不小的年纪
半盏茶晃动一下，许多故事就被荡开
眼前，我的女儿已到了亭亭玉立的光景
我用另一个我来匹配这个成语，那时一切都是年轻的样子
包括在春天里的母亲
母亲照旧忙碌，从一个厨房到另一个厨房
灶台换了又换，仿佛她从未想过放弃与锅碗瓢盆，蔬菜和肉的对峙
油滋啦地响，火热烈地烧
我眼中的背影日渐弯曲，许多次我无意间穿过她的躯体
去望向她的眼睛
凭栏远眺，没有了意气风发
我觉得少年不该只是修饰男性
有时她也有晚年的惆闷以及绝大多数的倔强
在这不大的空间，时光被一寸一寸的消磨
这光阴把我变成中年
这光阴把腰间盘突出带给了我们的父亲
仿佛我这半生什么都还没有做
转眼，他们就衰老了
就诊卡、化验单成了一部分日常
大多数尖锐慢慢被磨平
似乎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正在经过
但又平常无奇
最终我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与人
谈论着事不关己的事情，以至于我们都还是一身轻松的样子